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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四章你说没事就没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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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自家闺女那表情追上去,小雨的老妈有点奇怪了。

“不会是那两个家伙想要追姐姐吧?”小雨的一个堂弟忽然开口道。

其他人微微点头,这个可能性比较大。小雨的外貌条件好,追求她的男人不少。中学的时候,她两口子就怕闺女早恋被人骗,所以一直严禁拍拖,直到读大学才松开这个禁令。

“刚才说话的那个会不会年纪大了点?”小雨的老妈看向其他人。

“是老相了点?如果都是同学的话,年纪相差不多,老相点也没事。”小雨的婶子点头道。能看出,那家伙家境应该是不错的。

派出所里面,赵主任是铁了心要将事情闹大,接了个电话,就到外面引进来几个人。他们都是媒体记者,有报社的,也有电视台的。

看见这架势,李所长跟闫景辉都有些担心。

“请问赵主任,文物的来源调查清楚了吗?”一个记者询问道。

“暂时还不是太清楚,但应该出自非常古老的古墓。这种风格的酒樽,也就只有周朝、春秋那两三个时代可能出现……”赵主任在镜头前侃侃而谈,瞬间成了鉴宝专家?

随后,那些记者也没有放过李所长跟闫景辉,尤其是闫景辉。

杨奕没有让闫景辉等太久,刚到派出所,就要求检查文物。

“你小子来得挺快呀!”闫景辉看到杨奕,心顿时就静下来,还有心情跟杨奕闲聊。

“你哪位?证物能随便给你看?”赵主任对杨奕的到来颇为不爽。

杨奕眉头微蹙,瞧了一眼正在摆官威的赵主任,不慢不急地开口:“我是当事人的朋友,同时也是拍卖行的鉴定师。为了以防万一,我得先对文物进行鉴定。”

“那你就是信不过我们文物部门咯!我们能鉴定错误?”

“不好说!”杨奕同样没有怕那赵主任。

这话可将赵主任气得不轻,因为杨奕的要求不算过分,李所长没有拒绝。

赵主任刚要说话,何老头就到派出所,闫景辉马上情绪不对起来,对老头开始质问,为什么要害他之类。

何老头算是搞清楚情况,对闫景辉充满内疚。他就是图一点钱,没想过要害人。

李所长让何老头当众交代过程,省得那么媒体添油加醋乱写、乱播。

杨奕一边检查,一边竖着耳朵听。可没听完,门外就进来三个人,其中有两个还是熟人,顿时惊奇了。

“是他们?”闫景辉也是一惊。

来人就是小雨的父亲,以及邰经理和陈讯那家伙。

“这两个扫把星怎么也在?”邰经理跟陈讯差点掉头就走。他们目前是不敢惹杨奕的,几乎是看见就逃。

然而,没多久,又来了一个人,让杨奕更加吃惊。

“杨师兄你们也在?”小雨更加惊讶!

“小雨认识他们?”老头看了看这些年轻人,忍不住询问道。

“他们都是我学校的师兄,已经毕业。”小雨高兴地说道。随即看向陈讯他们,没什么兴致地介绍:“这也是,他是邰经理,不熟!”

“哈哈!以后就熟了。”邰经理马上笑道。

他发现,闫景辉他们似乎有麻烦,心情马上好起来。

听了小雨的话,何老头对闫景辉更加内疚:“是我害了这位后生仔,文物转卖跟他没有关系。”

他就想着将责任都揽在身上,毕竟那小伙子还年轻,被毁了前途那就罪过了。

“有没有关系,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。”赵主任忽然开口道。

“师兄,我叔公他……”何润雨当场就急了。

杨奕给她一个微笑,让她安心:“放心吧!这事情很快就结束,你叔公不会有事。”

“那我呢?”闫景辉连忙追问道。

杨奕翻了翻白眼:“你能有什么事?有惊无险。”

“你说没事就没事?口气不小呀!”赵主任气乐了。

就算你势力很大,靠山很大,但在媒体面前,敢说这话就是作死。

“我说,你这文物部门的主任是怎么当上的?”杨奕牛头不搭马嘴地问了一句,让在场的人都楞了一下,没搞清楚杨奕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
“真是好笑了,我怎么当上主任,还需要你同意不成?”赵主任讥讽道。

哪知道杨奕更加鄙视赵主任,一件文物都看不清楚,也跳出来蹦跶什么?

“一件假货你都看不出来,好意思待在主任的位置?”杨奕开口道。

这话一说,所有人都被定身一样,半响才炸了锅一样乱了套。

“假货?”

“不是文物?”

“不可能吧?”

……

“绝对不可能!”赵主任有点慌乱地吼道。

“你自己再认真看看就知道,刚出土的青铜器,不应该是这样的。”杨奕懒得跟他解释。

真青铜器的包浆分四层,最外第一层是浮土,第二层是绿锈,第三层是红斑,第四层是地子。

真锈从里往外泛,属于生根锈,锈质坚硬,不怕火烧;假青铜器的锈往往单一,浮浅,由外向里粘附的感觉,怕火烧水煮。

另外,从声音上判断,真青铜器火气退尽,部分金属元素因长期在土壤,空气,水中被其他元素置换,故分量轻声音发闷。假青铜器分量重声音发脆,这就比较考究听力了。

“它不是刚出土的?”闫景辉心头一喜。

“是刚出土的,但东西是假的。”杨奕对其说道。

这种作假,在业内非常常见,可怜的是,那赵主任连这都看不出来。

其实,不是赵主任草包,而是他压根就没有仔细看。只是初一看,发现就是刚出土的,就给闫景辉给定了罪。

看那见铜器,杨奕还知道它应该是采用失蜡法仿造出来的。

失蜡法就是用蜂蜡做成铸件的模型,再用别的耐火材料填充泥芯和敷成外壳。加热烘烤后,蜡模全部熔化流失,使整个铸件模型变成空腔。再往内浇灌铜液,便铸成器物。

“这铜锈也是假的?”闫景辉问道。

“铜锈不假,但那是短时间催生出来的。”

他介绍,在铜锈上面做文章,可以短时间内用化学药水,如盐酸等腐蚀所成,或利用人畜的粪尿浸泡所成。用酸泡了之后,一般再埋在土里面半个月以上,甚至两三个月,让锈自然长出来。

那赵主任认真鉴定一会,一脸灰暗,给跟过来的人员使了一个眼色,借着上洗手间的功夫,赶紧离开这个丢人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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